“是么。”
秦淞的手掌绕到她的后脑勺处,忽而用力将人按向自己,唇亦朝着她吻了过去。
班馥惊恐地睁大眼,死死将他的胸膛抵住,头往侧边躲。
男人的唇堪堪从她柔软的脸颊滑过。
“……义父!莫非您想传出□□的罪名?!”
秦淞依旧保持着离她比较近的距离,他低低嗤笑一声:“本王自来不怕流言蜚语,你待在本王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知?”
他顿了下,靠近她的耳朵,不顾她的挣扎,压低声音道:“本王就想试试,他离国太子捧在掌心的女人,究竟是何滋味?”
班馥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就连脸色也苍白了些:“义父难道不知,自他知晓了我的身份后,就已恨极了我,否则在北漠又怎会叫人将我投湖?我也是怕迟早会死在他手上,这才寻了机会离开,若非我主动配合,以浮香一人之力,义父认为,她可以将我带回?”
秦淞幽暗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班馥强忍着退缩之意,与他四目相对。
忽而,他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慢慢退了回去,淡声道:“来人,带姑娘回她院子里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更像是软禁。
可是班馥并没有吵闹,如今能安静的待着,都算是一种奢侈。
第二日开始,浮香就每天来给她送饭。
班馥并不想跟她说话,浮香几次想开口,也都作罢。
就这样关了将近一个月,有一天,浮香去送饭的时候,发现班馥并不像往常一样待在院落中的躺椅上晒太阳,而是将自己紧闭在房门中。
她匆匆进去,就发现班馥蹲在角落,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班馥整个人在发着抖,目光都有些涣散。
“姑娘,姑娘,你可是蛊毒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