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拜了,越拜越倒霉。”
班馥怔了怔,还想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见他转头对着暗中好奇窥伺着他们的其中一个少年勾了勾手指:“小子,过来。”
他指着的,正是那个梁姓少年郎。
“……我么?”少年郎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元君白不耐地说:“对,是你,滚过来。”
他一身冷杀之气,但凡是个人都害怕,更何况,他们一群人刚刚又见识了刀疤脸对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心里头愈发有些忐忑。
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在同伴之中,纵是吹嘘得再厉害,可到了这些真正见过血的人面前,便是气场,都要生生被压一头。
少年郎咽了咽口水,与同伴对视一眼。
元君白却没有什么耐心了,几步走过去,如同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提了过来。
正在这时,刀疤脸已带着人重新跑上了楼,这一回,与方才的态度千差万别,个个如临大敌,手中的刀全都拔了出来。
楼里的平头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慌乱地逃跑声不绝于耳。
很快,二楼就只剩下元君白、班馥,还有被元君白把剑架在脖子上的少年郎。
刀疤脸紧紧盯着他:“你不是小靳大人,小靳大人右手断了一根手指头,可是你没有!你到底是何人?!”
元君白遗憾地挑了下眉,淡声道:“孤以为你知道才会回来呢,原来竟还是蠢人一个,猪都比你有脑子。”
刀疤脸本来还很紧张,但元君白嘲讽人的本事,就是有把人的怒气值瞬间拔高到顶峰的能力。
他厉声道:“此人冒领殿下之名,拿下!”
一群人正要扑杀上来,班馥喝止道:“等一下!大人,杀了我等固然可以领功,可是此少年郎乃是梁后子侄!梁氏最是护短,若是他在此处出了事,大人觉得自己还与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