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外头不好称呼他为殿下,只好迎合他现在的身份叫他大人。
元君白垂眼看她:“衣服好看。”
……这叫什么话?
班馥不满地说:“我就不好看吗?”
元君白掏了银子扔给掌柜的,转身往外走。
“狗穿了都好看。”
班馥气得跺脚,拿人手软又不能怼回去,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
讨厌鬼!
到了门口,元君白突然停下来,害得班馥差点儿一头撞上他的背。
只见他调转步伐,叫班馥等着,又重新折回去,再出来时,手上拎着一顶帷帽。
将东西扔到班馥怀里,他道:“戴上。”
镇中告示牌贴着的海捕文书,只有元君白的脸,实则她这个小人物戴不戴都不甚重要。
梁皇后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可是元君白盯着她,她也不敢不戴。
……奇奇怪怪的,他是有多不喜欢别人看到她这张脸?
*
出了门,天色已深。
此处小镇位于离国与虢国领土相隔之处,两国开放通商,带着这儿也繁盛起来。
又因地处偏僻,天高皇帝远,宵禁没有执行得那么严格。
入夜后,人流如织,火树银花,瞧着倒是比白日里还热闹不少。
元君白带着班馥进了镇上最大的酒楼。
酒楼石阶下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马车悬挂的角灯上写了一个“梁”字。
班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转身就不见了元君白踪影。
他人高腿长,走得自然快。
班馥紧赶两步追上去,一边跟着他上楼,一边担忧地小声问:“大人,您是把腰带和发冠都典当了么?这么花下去,我们可还有余钱到盛京去?”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