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她又吃两口菜,抬头对浮香道:“去问问他们可有甜羹,我这口里寡淡得很。”
朝云要站起来:“奴婢去罢。”
班馥将她拉住,笑了笑:“你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这样出去,没得让人误会是在我这儿受了气。还是让浮香去罢。”
她又对浮香道:“去罢,若是有刁奴再敢欺负,只管搬出殿下的名头,若是还不服气,就将他扯到我这儿来。”
浮香笑着应下,掀帐出去了。
班馥等她脚步声走远,这才拉着朝云,按着她坐下:“你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何事?”
朝云眼里又漫上了眼泪,她飞快摇了摇头,可谎话还未说出口,班馥就打断了她:“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殿下身边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什么刁奴敢不将你放在眼里,便是有,你固然会生气,也断不会哭得跟死了人一样。”
最后那句话似刺激了朝云,她跪伏在地,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昭训,殿下出事了!”
班馥听完,第一个反应是去取她压在枕头底下的香囊,又去拿了披风,急声道:“去给我牵匹马来。”
朝云怔然:“昭训要去何处?”
班馥眼眸坚毅,飞快道:“我去找他。好了,我不要听任何的劝诫之话,照我的话去做,快点。”
朝云擦了眼泪,连忙转身出去。
班馥又去搜了一些短刀等带到身上,出去之时,天幕已沉,整个营帐戒备森严,巡逻之人比昨日甚至还多了一倍。
处处透着一丝诡异的氛围。
有侍卫见她站立在此,过来行了一礼,道:“昭训,天黑风冷,还请帐中就坐。”
班馥道:“我刚吃饱,出来消消食,怎么,你连这也管?”
侍卫言语恭敬,但态度却十分强硬,比了比手,道:“此乃陛下之令,任何人不得擅出,还请昭训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