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矜贵的太子殿下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孤从不玩笑。”
班馥此时此刻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玩火烧身”。随着元君白将她下放到床上的动作,她拽在掌心的锦帐,滑顺地从她掌心一寸寸溜走,心里的慌乱也在一点点滋生。
手抵靠在元君白胸前,紧张到抓皱了元君白的衣衫她都未察觉。
元君白俯身看她,低声道:“上次你说,会陪着孤。可孤要的很多,不是须臾片刻,而是朝朝暮暮,一生一世。”
他的声音较之寻常要低哑紧绷些。
他又压低一些,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若你此刻反悔,还有机会。”
班馥的眼睫轻颤着,半晌没有回答,却慢慢地挪开了抵着元君白的手。
元君白垂眸吻她,初时温柔克制,却在她有所回应之时,顿了顿,随即深深吻进去,如狂风骤雨,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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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
两个人影身罩黑色斗篷,骑着马在旷野里极速奔跑。
有一人转头快速看了一眼身后,喘息着说道:“主上!他们追上来了!莫不是要将我们扣在离国境内?”
之前甩丢了一阵,怎知这么难缠,竟如此快的就追上来了,且这回他们也不再隐匿行踪,堂而皇之地追捕。
另外那人的兜帽被风吹下,露出“苏子虞”熟悉的面孔,他冷冷勾唇,眸底杀意闪现:“无碍,有没有本事留得下还另说。快到钩子岭了,可以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轻喝一声“驾”,鞭打马儿,更快地纵身埋入黑暗的包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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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班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发呆。
身体疲惫,隐秘之处还有些疼痛。
……那些陪侍义父的舞姬,是怎么做到这么疼,还婉转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