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泰安有些担心:“昭训,可要通知楚大人?”
“先别惊动别人。”班馥道,“我先看看能不能把他灌醉。”
泰安刚想说殿下酒量实则不错,一般很难灌醉,以往醉的时候大多是装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班馥就关门进去了。
元君白手持一盏烛台,正在百无聊赖地翻看她屋内的东西,班馥将酒放到桌上,不满地说:“殿下,酒来了。您怎么能随意翻找女儿家的东西呢?”
元君白嗤笑一声:“这东宫里哪样东西不是孤的?”他审视一般地上下扫她一眼,“包括你的人。”
班馥:“……”
他眼里流露出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班馥皮笑肉不笑地问:“……殿下,您还喝酒吗?”
元君白信步走过来,让班馥将酒坛打开。
扑鼻的酒香溢出来,他举到鼻端闻了闻,哐地一下扔回桌面,淡声说:“这就是五十年的女儿红?你当孤是三岁小孩?”
酒坛晃荡了下,酒液溅了些许出来。
班馥急忙扶稳酒坛,悠悠然看他一眼:“殿下,这大半夜的,能找到这些就不错了。”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他喜欢喝茶,不喜欢饮酒啊。
哪个会往他这儿专门送陈年佳酿?
元君白翻弄其余酒瓶,漫不经心地威胁:“孤说了,孤要五十年的女儿红,若是没有,就拿你的命来抵。”
他一副你自己掂量着办的模样。
班馥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女儿红,笑吟吟地说:“殿下若是想取我性命,醒来之时,我早就咽了气。既然我现下好好的活着,那就证明殿下留着我,还有用处。”
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
元君白静静观察了她半晌,见她啄了一口酒,又继续倒了第二杯,便伸手将酒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