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啊,我还是不跟殿下下了,免得我技不如人恼羞成怒。”
也是奇怪,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他哄着她,她总觉得心里软软甜甜的,什么气都没有了。
下了这么久的棋,夜幕早已低垂,早该到了就寝的时辰了。
两人有一刻,视线对上,又各自转开。
班馥局促地站起来:“殿下,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
元君白的拇指摩挲着食指边缘,唇往下抿了抿。
班馥行礼告退。
待她离开,元君白低头拨弄着棋篓里的棋子,只觉此间身处的寝殿竟格外的空旷孤清。
之前的欢声笑语仿佛如梦一般。
班馥出了太子寝宫,迎着夜风,脚步慢慢的变得轻快起来,路过垂下的枝条时,她甚至跳起来摘了一片叶子,身姿旋转落下,如同轻旋腰肢摆了一个舞姿,曼妙轻盈。
朝云紧跟了两步,望着她脸上的笑意,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回了抱春阁。
朝云帮她拆卸珠环,又换上了就寝的衣裳。
班馥荡着脚坐在床边,朝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同她闲话宫中趣事。
两人时不时轻笑出声。
突然,外头通传,说太子殿下驾到——
班馥怔了怔,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更换衣裳了,待他进来,班馥见完礼,却见他步履自然地往书案边走,说:“孤上回落了一本书在这儿,过来找找。”
什么书,非现在读不可?又是什么书,非得劳烦太子殿下亲走这一趟?
班馥跟过去,元君白很快找到了那本书,转身之时,却对上班馥因凑近看而,而仰面迎上的脸。
目光无声缠绕。
朝云不知做什么,发出了一丝声响。
班馥兀然退开,元君白同时说道:“孤找到了,先回了,你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