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袭黑色长款的风衣,气质矜贵,十分打眼。
等他要进家属楼时,学校的巡逻保安注意到了他,很陌生的面孔,看他衣着打扮年纪也不像学生。保安拦住他:“这边是家属楼,你找哪位?”
男人脸色透着不爽,却忍住:“我……我是游客,到处看看。”
“如果是游客,请到门口登记。”
男人想了想,只好转身走。
为了照顾汪琢和陈奶奶,周元在陈奶奶这边做饭,这样一家人吃饭,也不用老人爬上爬下受累。
令仪和周正一到,菜几乎都好了。
“斐斐回来了!”
汪琢谁也不认识的,却只认得令仪是斐斐。
令仪也不在意,她爱挽着老人的手,给他喂饭,聊天,有时一老一小还能坐一起发呆。
有时候令仪会带他到工作室去,她在旁边画杯子,他就看着发呆,偶尔神智清明,还能指点令仪几句。
“今天要开窑吧!”吃饭时,黄慎问。
“嗯。”
“令仪的那组鹊鸟杯也在里面?”黄慎问。
令仪点头:“我晚上也会过去。”
令仪画了12只粉彩的鹊鸟杯,还为周正画了一只流云主人杯,她很期待成品。
“这些年我也教了很多学生,令仪真是我见过学粉彩学的最快,最有天分的。”黄慎控制不住的赞美。
在她眼里,令仪真是哪哪都好,居然还是她儿媳妇,她真的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陈奶奶看令仪也满眼爱怜,给她夹菜:“要多吃些,令仪,你太瘦了。”
“好。”面对陈奶奶,令仪总是特别乖巧,老人夹什么她吃什么。
想到昨晚她足足做了四十分钟的瑜伽,称体重时愁眉苦脸说又胖了,周正嘴角缓缓上扬。
吃完饭,周正送她回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