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报警么?”
汪藻又惊又怕:“周正,这来历不明的女人,你就让她这么胡作非为,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倒时候没脸的还有你爸妈!”
令仪打着有些累,手杖放下揉了揉手:“那就报警好了,汪琢老师是国家非遗传承人,他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我相信政府不会不管。”
汪藻和汪芸脸一白,汪藻冷哼:“你以为别人会信吗?”
“事实是怎么样,还是要看怎么说?江城这么小,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两位是什么人熟悉你们的都心里有数。二老年岁大了,又生着病,侄子侄女打上门来想吃绝户……”
“你住嘴!”汪藻急的大叫。
周正在旁边看她看的目瞪口呆!
怎么说呢?就像他爸妈常感叹周老师晚年凄凉,无子女在身边,侄子侄女一味吸血。
可人情世故都要脸面,哪怕心头不满,汪老师和陈奶奶在忍受,外人不好说什么。更何况,遇到这种无赖,还真的就是有理说不清。
可是令仪,她仿佛知道怎么捏人的痛处。
“你是觉得,陈奶奶和汪老师在江城德高望重,总要脸面,恬着脸求得不到,索性撕开脸面豁出去,他们总不能不给吧?”
汪藻兄妹脸色白的更透。
“豁出去有豁出去的玩法, 你豁出去了,陈奶奶也可以豁出去。例如二老跟政府说,决定把汪琢古瓷有所有作品、遗产在死后捐给国家,他们会不会特别关注汪老师的身心健康,更不许任何人再打他的主意呢?”
汪藻汪芸兄妹像是被拿捏住七寸。
汪藻慌的不知所以:“不……不可能,伯母……”
陈奶奶哪里管他,而是呆呆的看着令仪。
令仪有些好笑,在她看来,汪藻汪芸的段位太低了,低到她都不屑动手。可就是这么低级的人,老实人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