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放他到沙发上那刻,手轻轻放在他肩上:“汪老师,您的窑好好的,没有人砸。”
汪琢还死命的咬着周正的脖子,听着令仪的声音,愣了愣神转头看她,眼神微微清晰:“斐斐……“
令仪眸光柔和:“是我。”
汪琢终于平静下来,牙松开了周正,身体渐渐放松坐在沙发上,变得呆滞却乖巧:“你回来了?”
令仪轻轻点头。
一旁的陈奶奶见着,抹了抹眼泪。
“还说他不是疯了!汪斐都走了多少年了,还是你们跟她断绝关系!她怎么可能回来!”
“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她的吗?她亲口跟我说过,就是死在外面她也不会回来。我看哪怕她现在活着,想起你们这对父母,也只有痛恨。”
令怡听着这两年你一言我一语,脸色瞬间变得极冷极寒。
陈奶奶彻底崩溃:“你们住嘴!”
老人家痛哭,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啊!”汪琢突然发起狂,抱着头开始砸起来。
令怡想阻止根本阻止不了,只得周正一把搂住汪琢,让他怀里撞,才能阻止他自残。
令怡看陈奶奶摇摇欲坠,几乎要倒下,几步过去搂住老人,低声说:“别怕。”
陈奶奶怔住,令怡的眼眸太过清澈,她仿佛看到了斐斐。
“你们要是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周正怒道。
“怎么?你还敢动手打我们不成?周正,你搞清楚,这里姓汪,还轮不到你来赶我们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人这么赶着是什么目的,不就是盯着汪琢古瓷这个品牌吗?跟你爸妈说,要点脸,再怎么上赶着舔,也轮不到你们!”
令怡将陈奶奶扶到一旁坐下,再缓缓上前,一双明媚的扫视着这俩人,扫到旁边放着汪琢的手杖。
“你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