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感觉下一秒他会把自己撕碎吃掉。
他试着亲她的脸颊和耳垂,大约喜欢她的胸,又埋头来回两颗乳上来回的吃食,手指在滑到两人交合处轻抚。
许是空窗太久了,许是开始适应,小腹的酸麻,湿意渐浓,身子娇颤,她好受一点了。
“好些了吗?”
还是不太好的,他太粗壮了,撕裂的疼痛一直散不去。交合处又生了些麻意,不想两人初次就失败,她搂着他的背唔了一声。
听到她说应诺,他尝试着的动起来,很小幅度的抽出和深入。
渐渐的,终于开始舒服了。
随着他动作越发深入鞭挞,娇软的低吟不受控制的破啼而出。
蒋奂西说,男人的资本在于床上是否持久和够力,男人两处都占了,还极为优秀。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扣着她的腰扎扎实实的操,将她骨头操酥,整个人操爽。
不是特别完美的新婚初体验,后面是真的很痛快!
此时的令仪,也非常需要痛快的性爱!
他们的新婚既不甜蜜也不火热。
开春正是满窑开窑的时候,哪怕他在江城,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也有事忙,她在学釉上瓷,除了要在慎元古瓷上班,还在工作室画瓶子和瓷板画。
结婚不到一个月,两人性生活一双手可以数过来,好在质量很不错。
他在床上很传统,关掉灯,没有多余的话,前戏揉揉亲亲她的胸,很传统的男上女下,没有花样,感觉她湿了,就真枪实弹的干。
直到将她日上高潮,他自己也爽到,然后各自冲澡,各自入眠。
离开了床,也不会有特别亲昵的动作,顶多牵手或者搂她的肩。
周正是一个不错的伴侣,哪怕他忙,也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家里卫生他请了一个相熟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