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思绪后,莹答道。
“我听商队的人有些闲言碎语,”爱洛握住莹的手“说你和迪卢克老爷……”
果然卧室不隔音。
莹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告诉爱洛不用在意流言,随后一路惴惴不安。
并非是怕孩子生父不负责任,也不是过早担负做母亲的责任,也不是因为父亲是谁的问题。
而是那两个人知道后会不会打起来。
这就是所谓放纵的代价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路上突然没了魔物,显然夜枭不会放过关于旅人的消息。
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
不过,如果没怀孕……
哪种情况更严重也未可知。
挨到望舒客栈,商队歇下,和之前通知的不同,整个商队都住到了上房。
一个摩拉没花。
谁干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提,只是单纯庆贺了一番。
莹和派蒙回到房间,派蒙还在夸那个付了房费的好人,莹推开门,看到一抹红色,立刻关门,让派蒙去厨房端碗杏仁豆腐回来,并且要看着言笑做。
应急食物抱怨两句,飞下楼去,夜枭转过身,面无表情。
“卢安……”莹插好门栓,“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用这样吧”
“以防万一。”
“如果这个孩子,是个……陌生人……”
“决定权在你,晨曦酒庄有个女主人的位置一直空缺,包吃包住,养不起孩子可以考虑一下。”
给自己这么大的权限,莹反倒更不自在了。
“你也不用担心我逼你,怎么养孩子,和谁养,是你自己的事情。”
“还有,那个狼少年和我打了一架。”
莹的思绪被打断,抬头看向青年:“你们有没有受伤?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