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心虚地嗯了一声。
秋山夕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机智:“我就是为了不出丑才一直憋到这个时候才哭的!”
北信介松了一口气,夸道:“千代真厉害。”
“嘿嘿。”秋山夕喜悦地接受了夸奖,刚刚哭了一通觉得脸上粘粘的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找卸妆棉:“应该要重新画了,干脆先卸掉吧。”
北信介嗯了一身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才光给秋山夕脱衣服了,他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
他刚解开衣前的带子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他扭头:“怎么了?”
秋山夕捂着自己的脸,因为尖叫张大着嘴巴,活像是某幅世界名画,她惊恐地:“我刚才就这样吗???”
北信介迟疑了一瞬还是点点头。
秋山夕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
北信介下意识想接住她,但两人相隔两个身位,第一瞬间完全没摸到人,幸好秋山夕有分寸,她是坐着的,倒的时候也没有很用力,所以并不算摔倒。
但北信介还是吓了一跳,他提高了一些声音:“千代!”
秋山夕柔弱地缩在他怀里,“有点晕……”
北信介还当她是玩闹,现在一听原来是刚才哭太大声的后遗症,这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还是先抱着秋山夕给她揉着头:“歇一会,先别动了。”
秋山夕的头嗡嗡作响,她往北信介的怀里缩了缩,北信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后颈,稍微往下带了一点点,确认秋山夕没有出汗。
秋山夕闭着眼睛撒娇:“信介哥帮我卸妆嘛。”
信介熟练地将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在她脸上轻轻擦拭,提醒道:“别睁眼。”
秋山夕乖巧应声。
仔仔细细地卸了妆后秋山夕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北信介拍了拍她:“去洗个脸吧。”
秋山夕继续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