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一句:“还真是辛苦。”说着话还找角度趁机拍了双胞胎几张丑照。
宫侑和宫治银岛结一起正在比肌肉, 他现在对镜头敏感多了,下意识往这边看过来,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你在做什么?”
“很明显啊。”角名伦太郎光明正大地又摁了两下快门:“帮队长记录婚礼啊。”
“你明明就是在趁机拍我丑照吧?!”宫侑抓狂:“这种日子留下点美好的回忆会怎么样啊???”
“很美好啊。”角名伦太郎淡淡地:“不要局限于外表, 没准十年后的你会庆幸我拍下这些瞬间呢?”
宫侑被噎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冷笑一声:“我听你放屁。”
每队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赤苇京治暗想,大家都是毕了业还要哄孩子的苦命人罢了,赤苇京治刚升起一丝惺惺相惜之情,一转眼看到北信介的装扮又清醒了,这位可是有房有地有老婆的人生赢家。
苦笑.jpg
“好多人啊,不介意我来凑个热闹吧。”
屋里木兔光太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转头道:“老黑!”
“呦!”黑尾铁朗大大方方地抬手打了个招呼,率先对北信介说:“恭喜新婚啊。” 北信介和黑尾铁朗高中有过几面之缘,前段时间备婚的时候在东京也见过,这次他主要是跟着孤爪研磨过来的,只不过孤爪研磨浅浅淡淡的反而像是路过的。
可能因为屋里人太多了,猫猫祟祟地说了句新婚快乐就又躲在黑尾铁朗身后当透明人了。
北信介颔首:“感谢。”
宫侑嘀嘀咕咕:“这人有点眼熟吧?是谁来着?”
宫治小声回:“是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
两人双双看向尾白阿兰:“我记得是哪个学校的队长来着。”
音驹和稻荷崎没有交过手,高中时还能想起来,几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