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得特别精明来着。”森由依咬牙切齿地:“自己也没多洁癖一到打扫卫生的时候就要求起来了。”
秋山夕皱眉:“这么过分?”
“他倒是没有很双标,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对我的要求也没有对自己高。”
秋山夕边听边想,信介哥真的是十分表里如一的那种人,而且好像一直都是他在迁就自己。
“能让小夕想结婚是他的本事,不答应就是他不知好歹了。”森由依深沉地:“与其反省自己不如责备他人。”
秋山夕扑哧一下笑出声:“你和姐姐说的话一样。”
“那太对了。”
两人哈哈笑作一团。
不知道两人一下午都说了什么,送走森由依的时候秋山夕明显很开心,北信介心中欣慰的时候听到秋山夕说:“信介哥,我觉得你说的对,结婚这种事不能着急,我们可能还有问题没暴露出来。”
“等等。”北信介捂住她的嘴,怀疑自己的耳朵:“在说什么?”
等他移开手的时候,秋山夕一脸认真地:“我下午听由依说了很多,我觉得她们说的很有道理,不能相信男人。”
北信介难得有脑袋转不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秋山夕的嘴一张一合的没一句中听的话。
他又捂住了秋山夕的嘴,喃喃自语:“不会是说来气我的吧。”
秋山夕把他的手扒拉开:“结婚什么的就等以后再说吧。”
说完心虚地扭身钻了出去,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北信介拽了回来,打横抱起一路回到他的那间小卧室。
“激将法是没有用的千代。” “是嘛。”秋山夕努力睁大眼睛装无辜。
“真的很想结婚吗?”北信介虎口钳着她的脸:“还是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不开心了。”
秋山夕望天:“信介哥不是都知道嘛。”
“家里的房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