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秋山夕答应的爽快,等北信介洗完澡擦着头发回到房间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秋山夕正翘着腿在他的床褥上看漫画,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抬头笑嘻嘻地:“你回来啦。”
北信介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捏了捏她扬起的脸蛋:“不是说在楼上等。”
秋山夕举了举手上的漫画书:“我是在上面等的,才刚下来没多久。”
北信介挑了挑眉,将秋山夕抱起来,直接将她睡衣的袖子撸到最上面,点了点她压出红痕的手肘:“在这趴了多久了。”
“诶???”秋山夕反应不及被抓住把柄,但第一时间耍赖:“信介哥犯规。”
“嗯?”北信介侧耳聆听:“怎么犯规了?”
秋山夕无言以对,只能将耍赖进行到底:“总之就是犯规。”
北信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我犯规。”
“信介哥快去吹头发。”秋山夕推他:“吹完头发我们上去吧。”
秋山夕确实不喜欢躺在榻榻米上,尤其北信介总是只铺一层褥子,对她来说跟没有一样。
她本就是偏瘦的体型,腰胯部分也不丰腴,躺在不够柔软的地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头,硌得她生疼。
北信介也很清楚,所以他总是让秋山夕在楼上等。
他伸手帮她揉了揉腰:“直接上去吧,我在你房间吹头发。”
“对哦!”秋山夕急切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北信介跟在她后面到了秋山夕的房间,这边的卧室不够多,秋山夕也没有单独的画室了,所以就把最大的那件房间给了她,画板就支在卧室的角落。 秋山夕一进门先扑到自己柔软的床上滚了两圈,北信介自食其力地找到她房间的吹风机,在一旁站着吹头发。
等他吹好的时候秋山夕马上伸开了手臂:“信介哥。”
北信介上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