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食物里下药,药品里掺毒,借着“互助”的名义把人引进包围圈,抢完物资连尸体都不埋。
她属于哪一种?
陈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那时候他们刚从北方逃出来,队伍里还有二十个人。其中有个女孩叫林悦,二十二岁,末世前是舞蹈老师,长得很好看。他们路过一片废弃服务区时,遇到一支开黑色越野车的车队。
那车队的头目坐在车里,叼着烟,隔着车窗打量林悦,像打量货架上的商品。
“二十斤玉米面。”他说,“不是陈粮,是去年秋天收的,磨得很细。换她。”
陈哲拒绝了。
对方没有发火,只是笑了一下,把烟头弹出车窗,踩灭。
“行吧,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往南走是吧?保重。”
当天夜里,他们在服务区遭遇了丧尸袭击。林悦在混乱中被抓伤了手臂。
她自己躲进厕所,用刀尖划开了那道开始发黑的伤口,把感染的血肉剜出来,全程没有喊一声。 陈哲不知道那支越野车队和丧尸袭击有没有关系。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他们队里任何人对陌生人递来的食物、药品、甚至一句“要不要一起走”,都会下意识地先想:这里面有没有毒?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此刻,那袋散发着热气的馒头就悬在他面前。
里面会不会下了药?吃了之后头晕、乏力、任人宰割?
可如果是陷阱,这代价是不是太高了点?
这么多馒头,实打实的白面,实打实的刚出锅。那需要面粉,需要燃料,需要蒸锅,需要有人专门生火、揉面、等水开、看火候。
没有人会用这么费时费力的东西做诱饵。
除非……陈哲抬起眼,再次对上乔野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