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抓破喉咙的女人,还有一个在逃跑时头磕在铁架上不幸身亡的男人……
受伤的人更多,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无边的恐惧。
“快,所有人先自检!有没有被咬伤、抓伤?哪怕破一点皮!”高磊嘶声高喊道。
他自己胳膊上也被丧尸的指甲划开了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隔离、争吵、绝望的哭泣,充盈着整个基地,他们分明还没平静几天,却又遭受这样天大的打击。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被明确咬伤抓伤的几人,在极度恐惧和悲愤中,被其他人强行隔离在了一个空仓库里,无论他们如何哀求和咒骂。
天色微明时,仓库里传来了非人的嗬嗬声和撞击铁门的声音。
新的丧尸,就这样诞生了。
基地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和分裂,有人主张立刻杀死所有被隔离的人,有人不忍心下死手,还有人想逃跑。
可是周围全是海水,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高磊强忍着胳膊伤口传来的麻痒和阵阵晕眩,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也被感染了。 然而,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
凭借残存的威望和赵工等少数人的支持,高磊强行压制了维修基地的内乱。
他们用能找到的最坚固的材料加固了隔离仓库,同时组织还能行动的人,用铁皮、木板、废旧车辆,在核心生活区外匆忙构筑第二道简易防线。
不幸的是,丧尸的威胁无孔不入。
白天相对安全,但到了夜晚,那些被困在仓库里的丧尸不知疲倦的抓挠和低吼,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基地外围,那片埋葬了其他尸体的洼地,还会不会还有别的“丧尸”爬出来。
第三天夜里,仓库的铁门在持续的撞击和腐蚀下,出现了松动。
安全防线外,影影绰绰又出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