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屿当即打电话给钟泊谦,询问道:“当年关于遗弃罪法律更改位置是几月?”
钟泊谦:“九月通过,十月实施。”
柯重屿:“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面露疑惑的父母,把所知的事情捋了一下:“钟泊谦说过,当年九月,国家对遗弃罪进行过修改,条文内容没变,所属章节变了,遗弃罪从原先的家庭伦理罪上升到侵害人身安全罪,十月施行,十一月顾海叔叔笔试结束,十二月阿莱出生,同月顾森伯伯弃政从商,次年一月到三月顾海叔叔政审阶段,四月,顾海叔叔入职。”
当柯重屿把时间线捋出来以后,一直以来的谜团开始变得明朗起来。
柯钺和年女士神色骤变。
柯重屿的神色更加凝重。
柯重樱难过地低头,轻声低喃:“怎么会是这样呢。”
年女士张了张唇:“如果是这样,对姜莱来说太痛了。”
柯重屿:“嗯。”
她的家人弃她。
她曾经的爱人骗她。
柯重屿心中说不出滋味,沉默在一家人的头顶蔓延。
柯重屿再次出声:“一切都是猜测,我还需要一个确切的亲子鉴定。”
柯钺:“如果我们推测出来的完全没错,顾家不会同意的,这件事应该是顾家心照不宣的秘密,顾家的事尚且轮不到顾森做主,更不要说你。”
年女士:“你不要主动告诉姜莱,除非她主动问你。”
柯重屿“嗯”一声,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压抑。
“烦死了!”柯重樱把火撒在沙发抱枕上,往地上一丢,“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就丢凭什么就丢!我今年不要去顾家拜年!我病了,我哑巴了!我腿断了!”
年女士无奈:“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柯重樱:“我哥以前不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