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忽然停下脚步,生气道:“你朝我生什么气,知宴可是我们的亲儿子!我们不应该为他考虑吗?”
顾森上车,没有关上车门,等着她上来。
宋时微停顿片刻才上车。
……
柯钺看出妻子气得厉害,他的妻子是和温和善良的人,内里倔强有主见,很少会有人把她气成这样。
他哄了哄,没用。
这种时候又得发挥两个小家伙的作用了,一个电话就把儿子和女儿召回来。
他跟妻子的女儿是个暖心小棉袄,最会撒娇和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粘合剂。
他跟妻子的儿子虽然不贴心,但也是个懂事的,偶尔也能说两句让父母暖心的人话,总归也有有用的时候,有比没有好。
柯重屿和父亲对视一眼,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他坐到父亲身边,佣人端来茶水,他一喝,白毫银针。
“怎么换了?”
“你不是喜欢这个?”柯父看他一眼,“你妹妹说的,你妈妈让人置办的,喜欢吧,回家也能喝到姜莱送的味道。”
柯重屿看着妹妹挂在母亲脖子上,三言两语就把人哄笑了,母亲捏着妹妹的脸说:“行了,知道你是你爸派来的,妈妈没事。”
“我才是我爸派来的!我永远是你的!”
“尽甜。”年女士朝着沙发过去坐下。
柯重屿看向母亲:“出个招,阿莱不花我的钱。”
柯重樱:“姜莱姐姐自己也有钱,她只是不说不炫,多着呢,项目成了更多。”
柯父:“她不擅长花钱。”
年女士赞同丈夫的话:“你想要姜莱自己花钱,悬,她早就过报复性消费的年纪了,你直接送。”
柯重屿:“送了,她不用。”
年女士:“那是你送得不够多,她要是放眼望去全是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