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的位置,所以岑秘书发过来的每个字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去缠着你?”
“他没有见到你的本事,但他姓顾,凭借这个可以见到我。”柯重屿收好手机,随意往面前的台子一放,侧头望着姜莱,“你会签谅解书吗?”
“不会。”姜莱凝着男人深邃的目光,视线缓缓移到他额头上,伤口痊愈后落下了淡淡的疤痕,皱眉,“我记得有祛疤的微创手术。”
柯重樱:“头发挡着,不凑近看不见,他一天天高高在上生人勿近,没几个人能靠近他一米,不怕,而且这不是他的勋章么?”
柯重屿一个眼神斜过去。
似冷非冷。
因为那句“勋章”又说在他的心坎上。
姜莱还是觉得要去做个微创手术,柯重屿认同了妹妹的说法,说不用。
姜莱就这么看着他。
柯重屿的底气明显不足,出声问:“丑?”
姜莱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觉得柯重屿的这个小小伤疤丑。
柯重屿一张继承了父母优越基的建模脸,多个小小的疤痕反而更显真实。
姜莱觉得不丑,柯重屿的底气又回来,继续说不用。
姜莱又看向他的手,柯重屿自然而然把手展开在她面前,手指骨节分明,手背的青筋若隐若现。
柯重屿:“手没留疤。”
姜莱点头:“嗯。”
她缓缓伸手,手指穿过柯重屿的指缝,就这么当着柯重樱的面牵着柯重屿的手,交握的手放在两人中间。
柯重屿看向姜莱的眼神变了变。
突然觉得柯重樱这个妹妹真碍事,但凡坐在副驾,挡板升起来后他就能亲上姜莱,姜莱也能毫无负担回应他。
柯重樱从小到大见惯了父母恩爱,对于两人简单牵个手毫无负担,但是她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