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思不放在正事上,就想问问,昭宁,既然重屿也没什么事,姓林的也认罪认罚,不如就写个谅解书吧?”
年女士微微一笑:“你既然也不喜欢林书桐这个儿媳,怎么还想着帮她?人在牢里,知宴不就消停了吗?面又见不着。”
宋时微不想把儿子用联姻来和她做交易的事讲出来,只会被人看笑话。
她喝了口水,也跟着笑笑:“林书桐的事不解决,他不安生,不会收心的。”
年女士没有戳穿她,而是说:“重屿的伤确实好了,但谅解书是找姜莱,你们找我找我儿子都没用。”
宋时微:“你们可以劝一劝她。”
年女士摇头:“我这还没当上她的婆婆呢,就开始对她的事指手画脚,也太没有边界了。”
宋时微皱眉:“你是长辈。”
年女士:“其实我女儿和姜莱要是喊我姐姐,我不介意的,介意的一直是我儿子。”
听起来答非所问,但拒绝的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宋时微看着年女士,不想再周旋下去:“昭宁,我们两家认识多年,你帮帮我,也帮帮我儿子,知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不想他再这么继续消沉堕落下去吧?”
年女士也认真地看着她:“我们是我们,孩子是孩子,你找我,不如直接去找姜莱。”
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一问:“还是说,你不敢去见姜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