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屿这个男人跟平常简直判若两人,在人前他什么时候好声好气地说过话,要么不说,要么开口能噎死人,到她这里全变了。
试问谁不想被喜欢的人特殊对待。
不论是喜欢还是爱,本质都是天平上的倾斜,参考的是哪边分量更重。
姜莱红着耳朵淡定伸手把他的脸颊往旁边轻轻一推,微垂的睫毛颤抖,丢出四个字:“坐下吃饭。”
刚刚推在柯重屿脸颊上的那只手,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好像还带着点香甜。
柯重屿简直受不了姜莱和自己有任何一点触碰,哪怕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他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浑身的血液跟着沸腾。
他灌下整杯白开水才稍微冷静。
忽然回过味来一件事。
“阿莱,刚刚那句话你是不是跟大德小牧说过?”
姜莱听完自己都愣一下,还真是。
姜莱:“……”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柯重屿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
姜莱忍不住一笑。
两人今天看似无事但实际上带着点小小隔阂的浅浅冷战在这瞬间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以后,柯重屿接到年女士的电话:“你顾伯伯又来a市了,这事有点不对劲,他打定主意让顾知宴去外面碰钉子,不可能是因为儿子来的。”
“妈,我最近在调查阿莱和顾家有没有关系,还没有定论,但阿莱已经知道了。”柯重屿说,“回去和你们说。”
“好,姜莱怎么样?”年女士的声音里透着关心,“她不仅心思细,还聪明,偏偏又不善表达,容易憋坏,你要是不行就把你妹妹派过去,重樱比你能干,能气人更能哄人。”
柯重屿语塞片刻。
他看向刚在沙发落座的姜莱:“她还好。”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