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废。”
“修它多贵?”
“不及你贵。”柯重屿云淡风轻地说,“救下你,它已经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姜莱觉得柯重屿很有可能在葡萄汁里掺了酒,或者是那个葡萄发酵了,不然为什么会整个人有点晕晕的。
她抬眸望着柯重屿,鬼使神差说了一句:“其实我不是着急练车,我只是着急见你。”
柯重屿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我知道。”
他轻轻抱住姜莱:“别再勾我,阿莱。”
姜莱的脸埋在他胸膛,感受着男人心跳的起伏,闷声道:“我没有,柯重屿。”
柯重屿轻轻拍一下她的腰:“别撒娇。”
姜莱从他怀里抬头,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懵懂,她和撒娇这个词怎么搭上边的?
“去,我检查一下这些天的成果。”柯重屿示意她上车。
姜莱早就习惯华国的应试教育,最擅长的就是考试,从小到大都没紧张过,此刻竟然因为柯重屿要检验成果而生出些许紧张。
柯重屿真的很能扰乱她的情绪。
就像上次练车,柯重屿坐在她身边她都难以心静,才会说出那句:柯重屿,你好像影响到我了。
注意到她的紧张,柯重屿缓缓出声:“姜博士,我又影响到你了吗?”
显然,柯重屿也回忆起了那天的事。
那天她没有回答柯重屿的问题,阻止柯重屿继续说下去的话,也许在今天应该给出一个正式的回答。
“是的。”姜莱看着副驾驶上的男人,“你已经对我的人生产生影响了,柯重屿。”
曾经表明的心意得到回应,柯重屿愣了片刻,目光从一开始的沉静逐渐染上情欲。
姜莱:“柯重屿,我要开始了。”
柯重屿:“……”
他看向窗外,眉眼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