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柯重屿见面,所以刚刚在和重樱一起教平安时频频走神。
这会柯重樱正好在茶几那边倒水,离门口更近,侧头看过去时说:“谁呀?我去看看。”
“重樱。”姜莱迅速开口,喊完自己都愣了下,在柯重樱疑惑的注视下,她沉静地说,“我去。”
重樱继续倒水,一杯倒过去给学习学得抓耳挠腮的平安。
姜莱站在门口玄关处,抬手拧开门把手。
柯重屿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我来了。”男人开口道。
姜莱的心又一次悸动:“柯重屿……”
话音未落她就被柯重屿伸手揽进怀里抱住,抬脚进来的同时用皮鞋勾一下门角,门轻轻关上,传来上锁的电子音,同时他也把她抱得更紧。
本就不宽敞的玄关门口,身形高大的柯重屿进来后显得更狭窄了。
狭窄密闭的空间使人分泌紧张激素,而紧紧相拥又会即刻催生多巴胺。
局促的方寸之间,心跳失序,暧昧滋生,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也被逐渐放大。
姜莱脸热,又贪恋他的体温,本想说平安和重樱两个小孩都在,先别抱了,话到喉咙又咽回去。
“柯重屿。”她叫他的名字。
他只听出缱绻的味道。
柯重屿侧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柔到不足以惊到姜莱的吻,直到妹妹询问是谁的声音出现,他才渐渐松开姜莱纤细的身子。
“还是瘦。”
姜莱知道他一直关心自己的身体,认真地说:“我有好好吃饭。”
清冷中透着一抹乖巧。
柯重屿情不自禁生出怜惜的情愫。
姜莱竟然是个孤儿。
为什么会有人舍得在天寒地冻中抛下她?
为什么会有人把她摁在尘埃里,磨灭她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