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知道姐姐笑什么,但姐姐笑了,他也跟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傻笑片刻,指了指房间说:“草药,要背。”
这是作业没做完呢。
姜莱示意他进去,自己去打开冰箱,手刚碰到水果,柯重屿的手也伸过来,拿走面前的整串葡萄,询问:“还有什么?”
姜莱说:“蜜瓜,差不多了,晚上也不能吃太多。”
柯重屿又拿出整个蜜瓜,用眼神询问姜莱,然后呢?
既然是要吃水果,当然是要去洗和切。
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姜莱走向厨房,柯重屿后面跟着,他站在水龙头面前,告诉正在挽袖子的姜莱:“在一旁指挥。”
男人往她在的位置一站,她被迫让出去,站到了一旁。
柯重屿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宽大的手掌洗着一粒粒葡萄,让姜莱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果盘。”男人的声音响起。
姜莱立马拉开碗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白的盘子放过去。
圆润水亮的葡萄一个个滑进盘子里,甚至垒了起来。
洗完葡萄,柯重屿又开始洗蜜瓜,水冲几下外皮,放在砧板上,刀也冲一下,哗哗几下切开,尽管大小不一,却做得行云流水。
事实上这是柯重屿第一次切瓜。
他的学习能力很不错,这么简单的事看活一次就能会。
蜜瓜被切成一个个立体的三角形,第一块被送到姜莱唇边。
姜莱准备伸手去拿,柯重屿没让,示意她张嘴。
姜莱张嘴,咬下柯重屿递来的蜜瓜,很甜很甜。
“你知道男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柯重屿看着她慢吞吞地咀嚼。
姜莱没嚼完还不好开口。
柯重屿:“男朋友是拿来用的,各种意义上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