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因为学习进步飞快,俩爹天天夸,搞得自家崽自信心又旺盛起来,一股‘我就是很厉害’、‘我可跟小朋友不一样’。
实际上嘛——
三楼里。
程宋宋抱着老相册过来了,修小汽车车轱辘先暂停等一下,程宋宋强烈要求俩爹给他证明,他真的从小到现在都是这样:乖乖的聪明的听话的有礼貌的,才不会咬人呢!
老相册翻开了。宋昊指着一张:“呐就这会,比这儿再大点,长了半颗牙,幸好是半颗,啃你姐一脸蛋口水也不疼。”
照片里,程宋宋穿着连体服,戴着薄的棉线帽,嘴角疑似流着口水。
程宋宋拿手把相册里自己嘴角压住了。
“再大一点,你那会听不懂人话,可喜欢你爸爸抱你,换我抱你你不乐意,还给我噗口水,伸手要抓你爸爸头发不撒手。”宋昊说。
程宋宋:! 啊?
真的吗?
他看向爸爸。
程锦年抱着崽肩膀,说:“你那会比妹妹还小,不是故意的,是小孩子本能,喜欢什么就要抱在手里不撒手,劲儿可大了,但是又很好哄,我装作痛说‘诶呀爸爸好痛’,说几遍,你就撒手了。”
那段时间,俩爹头发都挺短的。
程锦年对外形还有些要求,他有点点爱漂亮,那会觉得自己好看,大宋喜欢他,自然而然的想保持住漂亮。
因此头发一直不像学生时代其他男同学,剃成板寸寸头——省钱省事,他还是喜欢留一些头发,修剪下,那段时间就略短一些。
不难看的。
宋昊则是寸头,“你抓都抓不住。”
正好翻到一张照片,没有程宋宋,只有俩人,那是程锦年高三毕业,拿到录取通知书后,不久他们要从保平去南淮时,程锦年对于未来有些期待还有点紧张,毕竟要到陌生地方了,还有他和大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