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蒋秀芹拿嘴给撵回去了。
村里谁不知道杜家是个啥情况,但凡过去蔡巧儿和俩儿子对着程锦年能客气关心一些,也不至于到现在这局面。
杜二下葬葬礼上,这家人面面上都没顾着程锦年,好像程锦年无依无靠没人依仗便冷眼不在意对待,如今哪能怪程锦年不重视舅家。
人心都是相对的,即便没血缘,你对孩子好,实打实好,孩子不会不领情。
蔡巧儿气得头疼,主要是因为被下了面子,当然也有种肥肉吃不上的难受,可没办法说——村里都知道宋老三挣大钱当大老板,程锦年还是个读书娃,在读什么研究生,因此蒋秀芹腰板硬,说:没见老三邀请你们没买机票,那玩意贵啊,我可没钱给闲人买。
没法,又不是程锦年是大款,只是一边生气一边跟自己说算了。
对村里人说:就当这个亲戚断了。
只有蒋秀芹自己知道,老三家是个什么情况。
那都是程锦年说的算,家里都是程锦年管着账,而且这些‘小钱’算什么,俩口子就是不想跟现在的‘杜家人’沾上边。
因为前期筹备工作做的足,加上整个婚礼团队协助人员很多,各司其职,宾客到后并没有很乱,井井有条。
宋昊和程锦年作为新人,也住在酒店,他们婚房在顶层套房。
礼服已经送来了,除了他们俩的,还有小孩子和伴郎的。没错有伴郎,程锦年这边是同窗刘昭,因为刘昭大学硕士都在京市念,在这边住的久地盘熟悉,为人周道灵活会来事,问了刘昭,刘昭是很乐意的。
宋昊那边则是弟弟宋五一做。
四月二十九傍晚,宋五一到了,人黑了一圈,整个寒假没回来,但看着精神很多,头发是毛寸,以前瘦竹竿似得身板要结实许多。
“哥,锦年哥,祝你们新婚快乐,这是礼物,我自己挣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