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骄声音很高兴,没做停留,开车离开。
苏时西透过车窗看向那对男人背影,冯骄注意到苏时西目光,说:“今晚太晚了,其实我以为你不想寒暄,下次你要是想来,我可以介绍,宋昊哥和锦年哥人都很好。”
“我们可以来他家蹭饭,宋昊哥做饭很好吃。”
不会做饭也不是个事。冯骄心想,可以学一学。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吗?”苏时西突然问。
冯骄想了下,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认识他们一家时,锦年哥到南淮上大学,他们是一个村的,在村里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反正我认识以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一直在一起。
这世上有另一种答案,只是人错了,结果也是错的。
这个年对有些人来说过得特别慢,度日如年可以说了,恨不得一觉睡醒跳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同性可婚,能领证了。
冯骄翘首以盼领证日子,苏时西还是没搬到他家,继续住酒店,卫俊又来了几次,每次走的时候背影看上去很萧瑟痛苦,看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过来人的轻视蔑视——
‘我和苏时西有命定的纠葛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工具,苏时西不爱你,你们没好结果的’、‘我俩有秘密,紧密不可分的秘密’种种优越感。
冯骄真的很讨厌卫俊,于是骂了几句,这人又用以上的眼神看他。
意思你和苏时西没有好下场,他不爱你。
那也早都不爱你了。冯骄直白说。
初十那天,别墅订了报纸的,宋昊看到报纸一个大大的版面,像是看到了什么武功秘籍似得,跟年年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出?”
“什么?”程锦年问,说什么呢。
宋昊将报纸给年年看,“到时候领证时,咱们也包半个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