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俊还是查了,掉入了这个陷阱,遭受着苏时西的报复。苏家人在他提起孩子时惊变的脸色,欲盖弥彰的高声说什么都没有,当他将纸拿出来,却沉默了,一股窒息的安静后,苏家人无情的说:丢了,早都死在那个冬天,那是个怪胎。
没想到时西躲躲藏藏,这事不能泄露出去,剖腹产早产,在苏时西晕过去时——
孩子丢了,抹掉丢人的证据。
你现在有家有室,不要再查下去了。
苏家人说的含含糊糊躲躲闪闪,可能想来当时苏时西遭受了什么,苏家要脸要名声,名声被苏时西糟蹋的够多了,不能再添一个怪物的称呼。
苏时西和苏家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定居国外。
这些年,卫俊反反复复想到那个孩子,想到他和妻子结婚,发生关系时,苏时西——他根本不可能原谅他的背叛。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卫俊面对此时的苏时西,精神恍惚怪罪苏时西的语气却像是哀求,他们明明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苏时西一言不发,只是冰冷的刻薄的看着卫俊。
那眼神让卫俊脊梁不自觉的弯了。 那时候他在筹备婚礼。
而且时西说了,他大概不信,只觉得时西又作起来,想拿这种无稽之谈破坏他的联姻,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他不会信的。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走到现在这个局面,这个地步,只有恨了。
卫俊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望着时西,依旧年轻漂亮的时西,“可以结婚了——”
“是啊,冯骄我们结婚。”苏时西说,看向了一旁的冯骄,语气像是说今天是大年初一那样简单,“结婚吗。”
冯骄说的斩钉截铁的肯定:“结。”
苏时西抬了抬眼皮,冯骄絮絮叨叨的表白停下了。
程宋宋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