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烈的阵痛而无法控制躁动的信香,萧霁知道这副身体亟需慰藉,而自己却给不了他。
“不、不要。”
镜玄唇线紧绷,眉峰隆起,倔强的把头偏向一边,“不要他。”
萧霁伸手取来衣袍,轻柔的披在镜玄肩头,遮住他满身的情欲痕迹,“没关系的师兄,只要你能少些痛苦,我心里就是欢喜的。”
他湿漉漉的黑眸盯着镜玄,小鹿般的眼神就像儿时那样纯真无邪,“师兄好,我便好。”
镜玄并不看他,呼吸沉重,但声音冷硬,“我留他一命,无非、是想让他将孩子带走而已。”
萧霁笑得苦涩,那人虽然做了许多错事,但对师兄的心意却是真真切切。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即便是块千年寒铁也该被焐热了。 从师兄将他带回来的那天起,他的心便一直悬着。虽然师兄对那人避而不见,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总有一天师兄会原谅他。
那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今天终是让他等到了。
门口结界被撤去,外面站着的一大一小都神色紧张的向屋内张望着。
萧霁帮镜玄拢好了衣领,自纱屏后缓缓走出,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去帮帮他。”
陆吾得了允许,大步流星行至床前,带着满身香气拥住了镜玄。
“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久违的怀抱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喜欢的温度。镜玄垂头不肯看他,身体却在这怀中激动得簌簌发抖。
“宝贝别气了,以前是我混账,可我对你的心意都是真的。”
陆吾大手覆在镜玄高高隆起的小腹,轻柔抚摸,将温暖的灵力注入。
腹中躁动不安的胎儿渐渐平静,被不停收缩的内壁推挤着慢慢滑入盆腔。
陆吾将镜玄冰冷的指尖攥进手掌,轻轻吻去他额角细汗,“宝贝别怕,哥哥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