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菊穴并不擅长吞吐这巨物,肠壁紧张的绞着,推挤着抗拒性器的入侵。
镜玄被饱胀的酸胀感折磨得眼眶湿润,泪珠在眼眶里滚着要落未落。
那酸麻沿着脊骨一路向上,流遍了四肢百骸,让他气息不稳,愈发的急促。
不断深入的性器坚硬滚烫,让他感觉自己像块肥美多汁的肉,被串在一根烧红的铁签上,无助的被刺穿,被炙烤,等待那人来品尝。
待性器被整根纳入,身后的男人开始激烈顶弄。粗大的肉茎将菊穴撑得酸胀不已,快速刺入再拔出,如此往复,如刑具一般凌迟娇嫩的肠壁。
激烈的顶撞让镜玄几乎维持不住身形,浑圆的肚子抖得厉害,胸前两点因快感而渗着点点乳汁,被撞得一颗一颗抖落,拉出了奶白色的细线。
菊穴不似花穴那般湿润松软,但胜在紧致而幽深。万南天粗长的性器可以整根插入,被肠壁紧紧裹着吸嘬,也让他体会到了无穷的趣味。
“咬得这般紧,镜玄你可真热情。”
龟头被吸得一阵阵发麻,马眼渗出的前液同肠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出更为顺畅。
万南天指尖轻轻触碰着镜玄雪白的臀瓣,肌肤滑腻还带着潮意,仿佛凝脂白玉般又润又细,还带着隐隐的花香。
光洁的脊背铺满鲜红的牡丹,娇艳盛放在自己身下。
万南天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它,眼底涌动着深沉的欲念,“等孩子出生,这牡丹便要为我而开了。”
下腹凶狠一顶,细软的嫩肉被推挤开,粗大肉茎深深碾入菊穴,将镜玄眼中泪珠撞落,也撞碎了他口中的呻吟,“唔~太、太深了。”
小腹晃动着,腹中孩子似被惊扰到一般开始拳打脚踢。镜玄十指紧扣,被菊穴内不停搅动的性器和激烈胎动折磨得泪水涟涟,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自喉头泄出。
“还真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