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吧。
萧霁见天色不早,想顺便同镜玄一起回家,便拉住身旁一名侍卫,“你家大长老此时可方便?”
那守卫神色一凛,“你……”
“我是他师弟。”萧霁打断他的话,下巴朝一旁努了努,“刚刚同你们吴长老商讨事情,想顺便接师兄回家。”
这守卫也是个机灵的,脸上立刻堆了笑,“原来是萧公子,失敬失敬。大长老同其他长老一起,现下应该是在门主书房议事,想必也快结束了。”
萧霁点点头,由他在前头引着一路行来,到了一扇棕红色的大门前。
门扉上结界闪烁,萧霁施施然在一旁的石桌前落座,“那我便在这里等一等。”
“宝贝,你那师弟在等你呢。”陆吾从身后紧紧拥着镜玄,将人压在门板上,滚烫的性器从后面狠狠捣入花穴。
“唔~太、太快了。”
粗大的肉茎毫不留情的摩擦着柔滑的内壁,细小的刺激渐渐汇聚为难以言喻的欢愉,一遍遍的冲刷过镜玄全身。
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爱液,被抽离的柱身带出体外,在两人股间被推挤拍打着变成了一团黏腻之物,散发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明知有结界的阻隔萧霁毫无知觉,镜玄还是无法控制的涌起了深深的羞耻感。
爱人就在薄薄的门板外,自己却不得不在这恶人身下婉转承欢。心底的怨恨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银牙几欲咬碎才忍住拔剑的冲动。
羞愤的泪珠自眸中滚落,一颗一颗落在饱满的胸膛之上,沾湿了陆吾的指尖。
“每次爽到受不住就要哭,镜玄你是水做的吗?”
性器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在陆吾耳中又激发了他更浓的情潮,呼吸愈发的沉重。 腰腹耸动得更为凶猛,鞭挞着那圆润挺翘的雪臀。
双掌包裹着胸乳揉搓,一遍又一遍的把那两团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