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想要把可怖的凶器推出体外。
“宝贝不是喜欢快一些吗?”
万南天腰腹雄壮有力,激烈的前后摆动将那孽根狠狠捣入再拔出,反反复复,凶恶的鞭挞娇嫩的花穴。
“啊~嗯~”
镜玄的小腿在他腰间抖得厉害,锁链哗哗作响,听得万南天血脉偾张,情欲更浓。
“镜玄,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插得有多兴奋?”
白玉似的身体覆着细汗,染着薄红,长腿大开,热情的吞吐着粗长的肉茎。
镜玄羞耻到了极点,又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欢愉狠狠冲刷,无助的揪紧了身侧锦被。
他能感受到那性器刺入时肉穴是如何热情的回应,抽离时它又是如何不舍的挽留。他知道自己将那孽根含得非常紧,紧到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出了它的形状。
每次插入时囊袋拍打在自己臀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得他的心阵阵发紧。
那响亮的啧啧水声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因那性器的插弄而汁水横流,在男人身下淫荡的的扭动。 眼睛看不到,可身体告诉了他,自己现在有多快乐。
“不、不……”
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心里的光渐渐熄灭,和眼前一样的漆黑无边。
“什么不?爽到话都说不出了。有孩子以后更会勾人了,啧啧啧。”
“嗯~嗯。”
镜玄轻轻的喘息着,柔软的指缠上万南天的手腕,“师叔轻一些吧。”
万南天深深凝视着身下的镜玄,红绸覆眼,四肢被锁,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像是台上的祭品一般圣洁。偏偏又乖顺的对自己打开身体,任他将那蜜穴肏到软烂,充满情欲味道的爱液淋漓不尽,淫荡到令人咋舌。
十年了,这个漂亮宝贝还真是让人怎么都吃不腻。
他将手掌覆于镜玄小腹,原本平坦的那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