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简览没有走到主席台的发言台上去,而是牵着简知,一起站在了大屏幕下方,正好和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对应。
如果说,教导主任刚才还没看清这个简览到底是什么样子,此刻,看着画面里一模一样的脸,当真面如死灰了。
简览此刻还含着笑,准备说话。
尽管校长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但还是把话筒递给了简览。
简览拿到话筒的第一句话是,“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扫过台侧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的教导主任,又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或惊恐、或好奇、或心虚的面孔。
“看来……”简览继续说,“在我表达对贵校教育事业的‘心意’之前,先要感谢有心之人送给我的这份……别出心裁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语气还挺真诚,“谢谢这位躲在暗处拍照的朋友。”
此刻的语气有多真诚,其真实意义就有多讽刺。
校长难受极了,实在没办法再鸵鸟下去,“简先生,对不起……”
简览点点头,“校长,不必过于自责。”
此时,他才牵着简知,一起走向发言台,从容站定,缓缓开口,“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今天之所以会站在这里,为教育事业,为我们学校的发展尽一点绵薄之力,是因为我的妹妹简知。”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猜到他和简知很可能是家人关系了,但此话一出,还是引起惊叹一片。
至于在主席台台侧的教导主任,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捧着花的丁若兰脸上也一片死灰。怎么是妹妹?那她不是造谣吗?
“我妹妹简知在此就读,得到学校老师和同学的关爱和栽培,对此,我们一直很感恩……”简览继续说着。
只是,这话在此时此刻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