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唇上下碰了几下,气味很香。
齐琏觉得车内突然热了起来。
柳悦看着他耳朵红透了,笑容更甜,胃里的恶心却在翻涌。
以为是多能免俗的人,其实和他们一样。
柳悦不愿意久留,也不愿意就这样走了。
她开始解他的那块腕表。
齐琏感受到大腿上的柔软,柳悦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他想将人推开,但他实际做出的动作是环住她的腰。 柳悦惊奇地看了眼腰上的手。
“我要走了。”
柳悦手上拿着她摘下的手表,不打算再和他耗下去。
齐琏像是惊醒般地收回了手。
柳悦就这样全身而退。
齐琏看着她从车里消失,直到杯子里的冰球化了些许,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表不翼而飞了。
而拿到齐琏手表的柳悦心情也并没有多好。
她上了保姆车又被送回家,洗漱干净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凌晨二点多,柳悦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她忙抓了件风衣就出门了。
打车赶到医院,她就看到了她妈妈的主治医生已经在等了。
柳悦慌得嘴唇牙齿不受控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医生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他去诊室单独说话。
“今晚突然把你叫过来,是因为你妈妈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了,需要和你做一次沟通。”
她翻开了厚厚的病历本,继续说道:“她的病情在过去的72小时内出现了急剧恶化。”
“您也知道,胰腺癌本身的侵袭性极强,尤其是在晚期阶段,癌细胞的扩散往往是呈指数级加速的。”
柳悦感觉呼吸一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她好像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