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兴奋得耸动起腰,不管穴咬得多紧都要动,奔着干烂它去的。
柳悦更疼了,唇一松,哭声就流泻出来,她把他的衣服揪得更皱。
掉个不停的眼泪逐渐浸润布料,留下了水色印痕。
齐盛听她哭就觉得心脏被羽毛挠过,就想咬她舌头。
所以他捏着她的后颈,看到梨花带雨的漂亮小脸,急不可耐地堵住了湿润红肿的唇。
她从小就爱哭,哭得像个圣女。
但她本人完全和圣女一角背道而驰,他才开始晨勃的时候,就在她嘴里交待了第一股精。
是不会有圣女像她这样的。
他继而想到她舔得第一个人是殷持玉,毕竟他就是撞到柳悦给他口交,才让柳悦也给他口的。
殷持玉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和其他两个往她裙子上写字的时候,殷持玉就已经脱了她的裙子。
他算是给自己找不愉快了,啧了一声,更加凶猛顶入再用力抽出,运送数十下,混着铁锈味有些腥甜的气息越来越浓。
“嗯啊…”没咬住,泄了声音,也泄了身体。
柳悦搞不懂自己了,她明明很疼,却高潮了。
紧紧插在里面的肉棒被浇了水,更爽了。不过齐盛不想射太早,松开她的嘴唇,掐住她的腰狠狠撞了起来。
“这么快就到了,没人比你淫荡了吧,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骚母狗。
更难听的话因为她湿乎乎的脸蛋止在了喉咙。
齐盛轻呵一声,想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她的想法。
扯开她的上衣,在跳出来的玉乳上扇了一巴掌,语气恶劣:“骚母狗,被插出血了还能爽。”
他这样称呼她,并没见她露出屈辱的表情,她还是咬着她渗血的嘴唇,血珠不停冒出,嘴唇被染得鲜红。 他的视线上移,见她积蓄泪水的眼睛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