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车硬卧,躺的骨头有些散架。
火车站门口,正当杜颖四处张望时,一辆摩托车停在了杜颖身边。
憨厚的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朝杜颖喊道:“小姐...坐车吗?市区五块,南郊7块。”
杜颖打量了眼男人黝黑的脸,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地址递了过去,“我去这儿。”
“庆阳路?乖乖...”
男人看着杜颖手上的纸条,微微皱了皱眉,“你去那儿作甚?”
杜颖低头挡住了男人的打量,“找亲戚。” “啥?你家啥亲戚住那儿,那边...拆迁...流氓...多嘞!”
中年大叔用着自己所能找到的词汇形容着那地方,杜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庆阳路那片自西向东被政府挖出来的人工湖隔开,东边是幢幢烂尾的高楼大厦,西边是无法被拆迁的老城区。
也是本地少数民族的聚集地,因为人员混杂,政府多年都下来都没能将那片地段整治干净。
边上另外几个等客的摩的师傅闻声,也凑了上来。
“姑娘,你是外地人,不知道那边...乱得很!”
“庆阳路那边,我们这儿的人都觉得邪性...”
“西面那一片拆不了,东面那一片看着是高楼大厦,但人开发商圈了钱就跑路了。”
“那边都没有人敢接手...”
“对对对!每次政府想解决那片烂尾楼,总出事....”
叁番几次过后,政府也对那一片生了放弃的心思。
所有的烂尾楼就只能那么荒废着。
“那片的房子只有那些背了几十年房贷的年轻人,敢拖家带口的住在那儿。”
“我们都不敢去...”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那地方基本上是当地有名的毒瘤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