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颖双手紧了紧,半晌后才低声道:“谢谢……”
闻言,顾时宴直视着前方,脸上神色未变,“妈把你交到我们手上,不是为了让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他们欺负。”
那两个老东西不能收拾,还收拾不了他们的心头肉?
这么多年那两个老家伙对自己女儿不闻不问,把自家烂泥扶不上墙的子侄当成宝。
在医院安保人员努力地维护下,保姆车费了半天劲,才得以驶出医院。
在市区里兜兜转转后,才驶向郊区的墓园。
两人按照杜颖的意愿,没有感人的告别仪式,没有隆重的追悼会。
杜颖轻抚着手上沉甸甸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松树边上挖出来的小洞,将骨灰盒放了进去。
“妈…委屈你了。” 没有墓碑,没有坟头,只有一棵青松。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你好好睡一觉,睡够了,不想睡了…再去投胎…”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找好人家…不要再吃苦了。”
“嫁个爱你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到时候,豆豆还投胎到你肚子里…做你女儿好不好……”
“下辈子不要活得这么累……好好地陪我长大好不好……”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泥土混着眼泪被杜颖一捧一捧的压在骨灰盒上。
顾时宴纪安两人跪在地上,将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桔梗花种在树旁。
“妈…我们会照顾好豆豆,也会——照顾好自己…”
许是不习惯压抑的气氛,顾时宴将花种下后,起身背对着身后的两人,不顾手上的泥土,兀自掏了根烟点上。
缭绕的烟雾被墓地间的暖风吹散,露出红了的镜框后微微泛红的眼眶。
做完一切,纪安才侧眸看向身边的女孩儿,斟酌半晌开口道:“许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