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物稍稍软化些许,便猛地将鹤听幼翻了过来。
她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扶着腰,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之上。
女上骑乘的姿势,让鹤听幼猝不及防地直面了他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粗壮骇人的凶器,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姿势所带来的、更深更可怕的侵入感。
“唔……不要……”鹤听幼虚弱地抗拒着,双手无力地抵着他汗湿的胸膛,想要爬开。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他的身上,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红肿不堪的穴口,正被迫吞吐着他粗壮的根部,稍微一动,就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和更加深入的饱胀感。
“别动……”他喘着粗气,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他仰躺着,那双燃烧着欲火的墨黑眼眸,自下而上地、牢牢锁定着鹤听幼,里面翻涌的,是尚未餍足的疯狂。
说着,他掐着鹤听幼腰的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鹤听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在这个角度下,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狠狠凿进了她的最深处。
她甚至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几乎要撞开宫口一般,顶在了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娇嫩脆弱的最深处。
那种被顶到极致、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感觉,让鹤听幼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掐着腰肢的大手固定着她的身体,开始控制着节奏,一下下地、有力地将鹤听幼抬起,又重重地按下,强迫鹤听幼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去吞吃他那根可怕的凶器。
每一次落下,那粗壮的肉刃都几乎要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鹤听幼头皮发麻、又酸又胀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