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鹤听幼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写满了惊愕、担忧和不知所措。
他的身体,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如同被最冰冷的闪电劈中。那双向来沉稳、甚至带着漠然的眼睛里,瞳孔骤然紧缩!
里面翻涌的欲色和痛苦,在与鹤听幼视线相接的刹那,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火山口,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浪潮。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齿关的低喘,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生理性的颤抖和痛苦。
他几乎是狼狈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转身,想要逃进卧室,想要将自己这副样子彻底关在门后,不让鹤听幼看见半分。
“别……过来!”
鹤听幼被他这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吓住了,下意识地停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僵在原地。
然而,那该死的药效,或者别的什么作用于他身体的东西,显然已经侵蚀到了极限。他试图迈步离开,脚下一个趔趄,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不得不单手撑住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这个动作,让他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因为湿透而紧贴皮肤的衬衫,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鹤听幼眼前,也让他被迫再次直面她。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风箱,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和雨水彻底浸湿,黏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抬起头,那双烧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里面翻滚的欲念和挣扎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将又一声即将冲出口的、更加不堪的低吼咽了回去。
“走……回房间去……锁上门……”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克制和恳求,“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