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在躲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怕被找到,嗯?”
“大人物”叁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鹤听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惶的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试图辩解或掩饰的言辞,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抱着纸箱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傅清妄将鹤听幼的慌乱、惊惧、无措尽收眼底。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浓烈的兴味。
见她脸色煞白,惊惶得说不出话,傅清妄并未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那个“大人物”是谁。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易碎的、却意外引起他兴趣的艺术品。他换了一种更迂回、也更擅长的方式。
他语气依旧凉薄,带着惯有的挑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最近公司里,某些人出现的频率似乎不太正常。凌策年往基层跑的趟数,比上个季度多了百分之叁十七。鹤时瑜的巡视路线,也莫名其妙地覆盖了几个以前从不踏足的边缘部门。” 他顿了顿,目光在鹤听幼骤然收紧的手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那长睫如蝶翼,沾着惊惶的水汽,扑闪间轻易就能搅乱人心。
“而你,”他向前半步,那冷冽的雪松气息几乎将鹤听幼笼罩,“调休、错峰、专挑监控死角和人迹罕至的路线……就差在脸上写着‘别看见我’四个字。怎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那两位‘恰好’撞见?”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鹤听幼自以为隐蔽的伪装。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聚光灯下的标本,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