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自己的脸。
他将鹤听幼被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上,整理好她凌乱的裙摆,抚平他胸前被鹤听幼抓皱的衬衫。除了鹤听幼依旧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暧昧气息,一切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与矜贵。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鹤时瑜将鹤听幼重新抱起,让她靠在他怀里,用西装外套将她裹紧,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低头,在她依旧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餍足:“到了,我们回家。”
他抱着鹤听幼,推开车门,大步走向那栋宅邸。至于身后尾随而来的其他几人,此刻都不在他考虑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