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前所未有的、强制性的高潮冲击得失神,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瘫在鹤时瑜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
鹤时瑜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和那涌出的热流,闷哼一声,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滚烫的唇舌依旧在她口中肆虐,身下那坚硬如铁的欲望,依旧隔着湿透的布料,牢牢抵着高潮后敏感得不停颤抖的私处,缓慢而有力地继续磨蹭着,仿佛在品尝她高潮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