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透过了礼服裙,在他深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那湿意和热度,让鹤时瑜的呼吸骤然一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它坚硬地顶着,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巧敏感的肉粒——那是她脆弱而羞涩的阴蒂。
他的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欲念。他不再满足于鹤听幼的被动,开始引导她的动作,让她更加贴合他的轮廓。
然后,他恶劣地、掌控节奏地,用那硬挺的顶端,精准地、重重地碾磨过湿漉漉的阴蒂!
“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到尖锐的刺激让鹤听幼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那感觉又酸又麻,带着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小手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将那昂贵的面料抓得皱成一团。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鹤听幼混沌的大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固定在腿上,动弹不得。
而鹤时瑜并没有停下。在鹤听幼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顶弄而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时,他恶劣地变换了节奏。时而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研磨般地画圈,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时而又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撞击在鹤听幼最脆弱的花核上,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酸胀。
“嗯……唔……不要了……好奇怪……”
鹤听幼被这陌生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眼尾绯红一片。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源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