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平整的衬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结实滚烫的肌肉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那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却又因为醉酒而更加用力地推拒,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着一种懵懂又撩人的意味。
裴烬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像化不开的浓墨。他非但没有因为鹤听幼的指控和推搡动怒,反而因为她凑近时,那股混合着淡淡酒气的、独属于她的馨香扑面而来,以及她指尖那无意识却极尽勾人的触碰,而呼吸微沉。
宴会厅内,分开不过十分钟,鹤时瑜便已敏锐地察觉到鹤听幼离席过久。他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冷了下来,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去找鹤听幼,看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遇到什么事了。”
凌策年早就按捺不住,他借口透气,已经走到了宴会厅门口,攥着手机来回踱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躁,目光不断扫向洗手间和休息区的方向。
傅清妄与江叙白几乎同时注意到了鹤时瑜助理的离席和凌策年的异常。两人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默契地放下了酒杯。
傅清妄朝着通往花园露台的侧门走去,江叙白则转向了另一条通往休息室和客用洗手间的走廊。四道目光,看似不经意,实则焦灼的视线网,正悄然收紧,只为寻找那个醉酒后消失的、娇小的身影。
洗手间内,裴烬松开了扣着鹤听幼手腕的手。但下一秒,在她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身体晃了晃、差点软倒时,他结实的手臂却顺势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身前。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鹤听幼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微微俯身,垂眸,墨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湿漉漉的、带着迷离和怒意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落入掌心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误闯领地、注定属于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