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江叙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鹤时瑜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鹤听幼和周围几人耳中:“听幼,既是家宴,按礼该向爷爷和几位叔伯敬一杯酒。”
这不是商量。鹤听幼看着佣人适时递到鹤听幼手边的、盛着澄澈琥珀色液体的小巧水晶杯,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几乎是一杯倒的酒量,更清楚在这种场合失态的后果。她下意识地看向鹤时瑜,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但他神色淡漠,目光平静地回视鹤听幼,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来……”凌策年几乎立刻就要上前,想要接过鹤听幼手中的杯子。但鹤老爷子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并不严厉,却带着久居上位的无形威压,让凌策年动作一僵,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老爷子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酒,得鹤听幼自己喝。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鹤听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认命的平静。
鹤听幼端起那杯酒,转向鹤老爷子,以及他身旁几位面带微笑、眼神却各异的鹤家长辈,声音有些发紧:“爷爷,各位叔伯,听幼敬您们一杯,祝爷爷福寿安康,祝各位叔伯万事顺遂。”
说完,鹤听幼一仰头,将那辛辣的液体尽数灌入口中。高度数的烈酒如同烧红的刀子,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而晶莹的光。
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放下酒杯,只觉得一股热浪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晃动,脸颊也迅速染上醉人的酡红。
本就生得极美,此刻醉意朦胧,眼含水光,双颊绯红,连裸露的肩颈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副柔弱无助、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模样,配上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迷离与纯然,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