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还?是她的更严重。
静香又将话题调转回去,和宋婉月统一战线:“段柏庭这人是真过分,我看他是故意的,把他的手机壁纸换成你们的结婚照,肯定就?等着被别人看到。”
宋婉月本来还?没?往这方面去想,被静香这一点拨,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关注过段柏庭的手机壁纸是什么。
静香泄私仇,恶狠狠骂了句:“段柏庭,该死的混蛋!”
车门是在她骂这句话之前打开的,所以段柏庭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宋婉月愣在那里?,死死握着手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段柏庭垂眸看她,她才惊觉,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
支支吾吾结结巴巴:“你......处理?好了吗?”
段柏庭解了西装前扣,从容落座,关上车门:“嗯。”
她企图模糊重点转移话题:“你是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他顿了顿,“只是告诉他们,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他们应该听懂了我的意思。”
宋婉月暗自腹诽,不亏是黑心资本家,威胁人都这么隐晦。
司机驱车回家,段柏庭漫不经心的又将话题转回来:“刚才在骂我?”
宋婉月一下坐正,后背都僵了:“没?有,我怎么舍得骂你呢。”
“是吗。”他松了松领带,大约是觉得实?在过于束缚,便将它摘了。说话的语调仍旧很淡,淡到听不出几分在意来,“那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骂我混蛋,是我听错了?”
宋婉月惯会信口雌黄,睁眼说瞎话:“就?是你听错了。我和静香夸你呢,说你办事有能力,长得又帅,带出去特别有面子。”
段柏庭喉间发笑,极轻的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听完全程的司机握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