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连脖颈也忍不住昂起,危险的舔咬就从肩颈传来,对方把口笼整个扯了下来,被锐利金属划开的面颊流着鲜血,狼人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的啃咬着自己的颈侧
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
不管是被对方咬断咽喉还是被身下那根肉物侵犯致死都让女孩本能的害怕起来,坠下的泪水滴落在对方的手臂上,下巴就被她捏着抬起,湿热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小羊不敢反抗只好顺从的张开双唇让对方可以舔进自己的口腔,好像永远都不会累的腰肢依旧摆弄着,烙铁一样的肉棒碾压着已经酸软的阴穴狠狠的撞上了尽头的宫颈口,最后再压着自己的下腹蹭着因为情欲而垂下的子宫
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的菲比无师自通的抬起下身讨好似的迎合着狼人的侵入,又被对方毫无章法的胡乱抽插刺激的腿根打颤,尖锐的犬牙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害怕极了的小羊搂着对方的脖颈主动舔着对方的唇缝,按着腰胯的双手却掐的更紧
是哪里让她不高兴了吗
手足无措的小羊呜咽着想要发出歉意的声音,就被子宫插开的钝痛感堵住了腔喉,狼人似乎是被痉挛的穴道吸的舒爽无比蹭着自己的面颊轻喘着,射进去的精液把子宫都烫的发颤
“玩的很开心?”
“坎特蕾拉…”
大抵是刚才太过沉迷的原因连门被打开都没有发现,庄园主轻笑着走了进来扫了一眼被扯下的口笼俯视着有些狼狈的两只兽人,或许狼狈的只有可怜的小羊幼崽,珂莱塔皱着眉头朝她低吼,她真的对翡萨烈这次独断专行的行为非常恼火,还没等她真的发难女人的触手就把她整个扯了起来
“放开我!”
红肿的性器还在颤抖着流着精液,狼人挣扎着的怒吼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女人摸着她脸颊的伤口轻声叹了口气
“幸好你还很精神呢,那就和我回去慢慢算账吧珂莱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