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感觉到了对方的靠近,那根清秀的性器接连吐了好几股清液把散华的腿根都浸湿
“那亲爱的和我演示一下你刚刚在做什么,好不好?”
爱人诱哄着单纯的近卫答应自己有些过分的要求,仅仅只是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敏感的alpha就忍不住想跑
“散华?”
秧秧的手掌贴着散华锻炼得精瘦的下腹抚摸着她收紧的肌肉,在指腹沾上下腹的液体时如同挑逗一般的刮挠着爱人的腹沟
“唔…”
“做给我看的话,我就原谅你”
枕头被重新塞进散华的手中,如今却像是烫手山芋一般让她不敢动作,爱人熟练的挑逗着自己,后颈的腺体被对方事无巨细的舔吻,身下的肉物因为抚摸饥渴的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散华才僵硬的把那件“作案工具”按在身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的俯身用已然渴望的不行的肉棒压了上去
“嗯…”
腰在性器重新接触粗糙的布面时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好可怕…停不下来…… 一向恪守成规的散华对失去控制本能的抗拒,身体却脱离了掌控脑子里只剩下想要交配的欲望
“没事的没事的…”
爱人的拥抱适时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温热的手掌引导着自己下身近乎柔和的进出着用枕头卷成的洞口
散华的脑袋下意识的转向自己,秧秧福至心灵的凑上去吻她的唇,托着对方腹部的手却向下拢住了鼓胀的性器
“呃…秧秧……”
“亲爱的刚刚做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手上轻柔的套弄让散华舒服的轻哼着挺腰,爱人熟悉自己的敏感点,几乎没怎么花费力气就让自己再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又在凌乱的枕面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秧秧耐心的吻着她的唇等她慢慢喘过气
“我…我在想